农民问题是中国革命的首要问题

    
                           莱州市委党史研究室 王升新
    
    以毛泽东作为中共产党领导集体的第一代领导核心，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创造了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是已被实践证明了的关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正确的理论原则和经验的总结，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经过长期的艰苦卓绝的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主义的革命斗争，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是中国共产党光辉历史上的一次伟大革命。这次革命首先抓住了农民问题这个中国革命的首要问题，先从农村开始，从农民最关心的土地问题入手，重点解决了中国革命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使土地革命成为中国革命的起点和支柱，充分调动了广大农民的积极性，从而形成了一种势不可挡的巨大力量，为夺取中国革命的胜利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一、从阶级分析中看到了中国革命的希望
    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后，毛泽东就积极投身于革命运动中去。当时中央的工作重点是放在城市工厂工人罢工上，很少注意农民运动。1925年，毛泽著《国民革命与农民运动》一文，多次强调发动农民运动的必要性、重要性和迫切性。他指出：“农民问题乃是国民革命的中心问题，农民不起来参加并拥护国民革命，国民革命不会成功；农民运动不赶速地做起来，农民问题不会解决；农民问题不在现在的革命运动中得到相当的解决，农民不会拥护这个革命。”由此可见当时的农民运动和农民问题已引起了毛泽东的高度重视，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集体中最先认识到农民问题的重要性的。同年毛泽东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中进一步指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1）通过对农村各阶级的分析，毛泽东后来指出，在中国农村人口占70%以上的贫农是无产阶级天然的同盟军，地主、豪绅、封建军阀则是我们的敌人。怎样才能打倒我们的敌人呢？单靠工人阶级的力量是不足的。“然若无农民从乡村中奋起打倒宗法封建的地主阶级之特权，则军阀与帝国主义势力总不会根本倒塌。”为此，毛泽东大声疾呼：“要有大批的同志，立刻下了决心，却做那组织农民的浩大的工作。……引导他们与城市的工人、学生、中小商人合作建立起联合战线，引导他们参与反帝国主义、反军阀的革命运动。”从而解决了民主革命时期党在农村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的根本问题，得出了只有组织广大农民和城市工人、学生、中小商人合作建立起来的联合战线，中国革命才能有前途和希望的科学结论。
    二、从农民运动中找到了中国革命的力量
    在北伐战争的影响下，农民运动逐步展开。广大农民积极组织起来，打土豪、分田地，实行“一切权利归农会。”在广大农村中掀起了向封建特权、封建神权斗争的浪潮。在农民运动强大威力的震慑下，地主豪绅、国民党右派对农民运动恨得要死，怕得要命，大肆污蔑农民运动为“痞子运动”。而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害怕农民运动会影响和破坏国共合作。因此，也对农民运动横挑鼻子，竖挑眼，千方百计地加以指责。企图取消农民运动。为反驳国民党右派和党内右倾机会主义者对农民运动的责难和攻击，毛泽东于1927年1月4日至2月5日，在湖南部分地区实地考察了32天，写下了著名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文。通过调查研究，毛泽东明确指出：“所有各种反对农民运动的议论，都必须迅速矫正。革命当局对农民运动的各种错误处置，必须迅速变更。这样才于革命前途有所补益。”（2）毛泽东在文中充分肯定了农民运动的重要性，他指出：“很短的时间内，将有几万农民从中国的中部、南部和北部各省起来，其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无论什么大的力量都将压抑不住。他们将冲决一切束缚他们的罗网，朝着解放的路上迅跑。一切帝国主义、军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都将被他们葬入坟墓。”（3）毛泽东还把是否赞成和支持农民运动作为识别真假革命的试金石。他指出：“一切革命的党派、革命的同志都将在他们面前受他们的检验而决定弃取。站在他们前头领导他们呢？还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反对他们呢？”（4）针对否定农民运动，认为农民运动“糟得很”的奇谈怪论，毛泽东进行了力的反击，他指出：“打翻这个封建势力，乃是国民革命的真正目标，孙中山先生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所要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农民在几个月内做到了。这是四十年乃至几千年来未曾成就过的奇勋。这是好得很。”（5）这段话不仅表明了毛泽东对农运动作用的充分肯定，而且表现了他对农民运动的高度赞扬，更重要的是他为农民运动的广泛开展提出了正确的主张。毛泽东最后告诫说：“一切革命志须知，国民革命需要一个大的农村变动。辛亥革命没有这个变动，所以失败。现在有了这个变动，乃是革命完成的重要因素。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拥护这个变动，否则他就要站在反革命的立场上去了。”（6）毛泽东从辛亥革命失败的原因中，看到中国革命成功的因素，那就是中国农村的变动。在此文中，毛泽认真总结了农民运动的经验，重点强调了建立农民武装和农民政权的重要性。他指出：“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农村革命是农民阶级推翻封建地主阶级权力的革命。农民若不用极大的力量，决不能推翻几千年根深蒂固的地主权力。农村中须有一个大的革命热潮，才能鼓动成千成万的群众。形成一个大的革命力量。”（7）通过考察，他已经看到了广大农民是中国革命的声势浩大的力量，充分认识到农民运动在中革命中的重要地位。
    三、在土地革命的实践中探索出中国革命的方向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蒋介石为维护官僚买办资产阶级和封建地主阶级的利益，残酷镇压、血腥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使中国革命处于低潮。党的八七会议彻底清算了大革命后期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明确了土地革命和武装起义的正确方针，中国革命的工作重心已由城市转入农村，这使我们党更加认识到了农民土地问题在中国革命中的重要作用。为此，中共中央十分重视并重点强调了土地问题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中心问题，根据地的武装斗争同土地革命是紧密相联不可分割的，打土豪分田地的目的就是要夺取政权让农民得到土地，共产党应该成为土地革命的领袖。随着我国农村根据地的开辟，我们党在广大农村中领导农民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1928年12月，毛泽东主持制定了党的历史上第一个土地法，即《井冈山土地法》，从理论和实践上对土地革命进行了大胆的尝试和探索。但由于缺乏经验，这个土地法还存在着没收一切土地归苏维埃政府所有，禁止土地买卖等诸多方面的错误规定，再加上红军中有部分同志对红色政权能否存在估计不透信心不足，致使土地革命严重受阻难以进行。为尽快扭转这种被动局面，1928年10月，在湘赣边界召开的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毛泽东通过起草的决议明确指出，由于中国是帝国主义间接统治的经济落后的半殖民地国家，地方性的农业经济（不是统一的资本主义经济）和帝国主义划分势力范围的分裂剥削政策，造成了各派新旧军阀之间的矛盾以至连续不断的战争。红色政权可以利用这个条件并得到发展。只要有继续向前发展的大好形势，有很好的党并制定正确的政策，有很好的群众，有相当力量的红军，有力于作战的地势和提供足够给养的经济力，红色政权就能够存在和发展。1929年4月，毛泽东主持制定了《江西兴国县土地法》，即第二个《土地法》。在此法中将原来“没收一切土地”改为“没收一切公共土地及地主阶级的土地。”这一原则性的修改，保证了农民的切身利益不受侵犯。在土地分配过程中，毛泽东不断总结土地改革的经验教训，在方式上采取了“平分土地，利益极多，办法简单，容易接受，群众拥护。”在方法上实行“抽多补少，抽肥补瘦，拉平均等，利益共享。”一些规模较大的森林及水利工程不能分配的，归政府统一管理。农民所分土地归私人所有。租借买卖，均由自己作主，任何人不得侵犯；农民生产的产品除向政府缴纳一定数量的地税外，均归农民所有，任凭自己买卖。这就明确了废除封建地主土地私有制，实现农民土地私有制的土地革命的目标和任务。次年春，兴国县在党的领导下，全面开展了斗地主分田地的群众运动。毛泽认真总结了开展土地革命以来的经验，提出了一系列的深入开展土地革命的政策和原则。土地革命运动的广泛开展，使人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中国共产党领导贫苦农民向着封建土地制度猛烈开火的事实，使广大农民群众分清了国共两党和两个政权的优劣，极大地调动了他们支援红军进行革命战争、保卫革命根据地的积极性。赣南、闽西根据地的成功经验，对全国各地红军根据地的发展和建设起到了极大的鼓舞和示范作用。经过艰苦而又复杂的斗争，到1930年夏，全国已有十几块农村革命根据地，红军已发展到7万多人，连同地方武装10万余人。经过艰苦的探索，农村革命根据地已成为积蓄和锻炼人民革命力量的主要战略基地。
    在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党号召大力发展农业生产，动员农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组织劳动互助，提高耕作技术，推广良种，把减租减息作为抗战时期解决农民问题的基本政策，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抗日战争胜利后，1946年5月4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清算减租及土地问题的指示》（又称“五.四”指示），决定将抗日战争以来实行的减租减息政策，改为实行“耕者有其田”的政策，通过清算、减租减息以及献地等方式，让农民从地主手中获得土地，以使农民进一步站在共产党一边，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的进攻。1947年10月，中共中央公布了《中国土地法大纲》，在解放区开展了大规模的土地改革运动。1948年4月，毛泽东认真总结了1927年以来党在农民土地问题上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提出了党在新民主主义时期土地改革的总路线，即《依靠贫农、团结中农，有步骤地消灭封建剥削制度，发展农业生产。“据1949年6月统计，当时在解放区1.25亿农业人口中，约有1亿农民分得了土地，共获得土地3.75亿亩。农民得到土地后，积极性空前高涨，使我国的农业生产得到了较快的发展。
    土地革命的实行，使中国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争，有了雄厚的群众基础，使解放战争获得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支援，使我们党获得了战胜敌人的基本条件。这正如毛泽东所说的那样：“解决土地问题的意义有：（一）使农民获得解放。废除地主及一切压迫阶级的剥削；（二）土地问题不解决，经济落后的国家不能增加生产力，不能解决农民的生活痛苦，不能改良土地；（三）保护革命。要增加生力军，保护革命，非解决土地问题不可。”新中国成立后，从1950年冬到1953年春，党和国家在广大的新解放区农村中领导农民完成了土地制度的改革。
    四、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是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根本保障
    中国革命之所以能够在艰难而有曲折的斗争中获得成功，就是因为找到了一条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适合中国发展的正确道路。这条道路，就是把立足点由城市转入农村，广泛发动和依靠广大农民群众，在农村建立革命根据地，大力开展土地革命和社会各项事业，开展以广大农民为主体的长期的革命战争，迅速发展和逐步壮大革命力量，最后占领城市，夺取全国胜利的道路。这条前人从未走过的独创的革命道路，是全党集体智慧的结晶和艰苦奋斗的结果，毛泽东为此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不仅在实践中首先把武装斗争的重心转向农村，创造出坚持发展农村根据地的系统经验，而且从理论上对中国革命的道路问题作了系统的阐明。
    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道路的开辟以及有关这条道路理论的形成，是党在同当时党内盛行的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把共产国际和苏联经验神圣化的错误倾向进行激烈斗争的结果，它深刻地阐明了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坚持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原则的极端重要性。以毛泽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正是因为坚持了这样一条思想路线，善于向实践学习，向群众学习，所以才能够在中国革命转折的关键时刻，表现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首创精神、巨大的理论勇气和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提出了关于中国革命的战略思想，从而为中国革命指明了正确的道路。尽管在中国革命长期而艰难的发展过程中遇到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和挫折，但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正是沿着这条道路带领全国人最终走向胜利的。中国革命的胜利，创造了中华民族历史上的奇迹。在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之际，我们面临着世界各国经济和科技快速发展的双重压力以及加入世贸组织的难得机遇。实践证明，只有富民强国增强国家的实力，我们才有立足之地。我国是一个农业人口较多的农业大国，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在农业方面进行了第二次土地革命，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仍有部分贫困地区的农民至今还没解决温饱问题，仍有许多不利因素制约着我农业生产的发展，农民问题仍然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大问题。可现在仍有部分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高级干部，置党纪国法而不顾，权钱交易，贪利好色，收受贿赂，大肆挥霍人民的血汗钱。为此，曾有人归纳为四个基本点：“抽烟基本靠送，喝酒基本靠供，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这种说法尽管有些夸张，但在部分党员干部身上确实存在，而且有的还相当严重。小官小贪，大官大贪，好象已形成一股暗滋潜长的时代潮流。有的上百万、上千万，有的甚至超过1亿元。想想那些至今还没解决温饱问题的贫苦农民，看看那些日益堕落的腐败分子，确实让人忍无可忍。这些问题虽然只表现在极少数人身上，但他在广大人民群众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严重地损害了党在广大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党风问题是关系到党生死存亡的问题，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让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牢记党的宗旨，密切联系群众，始终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牢固树立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思想，真正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勇于开拓，敢于创新，知难而进，永攀高峰，为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高度文明、高度民主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全面进入小康社会而努力奋斗。
  注释：1、《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4页
        2、《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2页
        3、《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2页
        4、《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2页
        5、《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5页
        6、《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5页
        7、《毛泽东著作选读》上册第15页